多甜之秋

[茨酒]如何温柔地捕获猎物

@hollybeauty 我厉害不!

***

 

01

 

酒吞童子最近发现有人跟踪自己。

 

原先他并不在意这个人。毕竟既然对方没胆儿出现在他面前,他也犯不着为此费神。更何况,他最近正在追求舞蹈系系花红叶,哪里有空去关注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可是他的这种无视好像被对方曲解为了放任,就在今天,酒吞童子突然发现自己家里也有了些其他的痕迹。

 

叫不出名字的鲜花在瓶中伸展腰肢。

冰箱里的食材多了不少,甚至还有正适合他现在吃的熟食早餐。

之前快用完的洗发水旁边也放置了新的,居然还是恶心人的玫瑰香。

 

自己的领域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外人侵入,即使是酒吞这种向来不拘小节的人也难免生出七八分火气。

 

他把自己不算大的公寓转了一圈,冷着脸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用一大塑料袋兜住丢在了门口,准备等一会儿出门时再顺手丢掉。最后酒吞童子抱着花瓶朝外走去时,下意识摸了摸冰凉光滑的陶瓷瓶身,倒突然想起来这个有着奇怪图案的水滴花瓶好像是前些年茨木送的,听其嚷嚷的意思还是那小子亲手做的。他皱了皱眉,便把花瓶放回了原处。

 

虽然这东西一点用都没,早几百年就不知道被他丢在哪里落灰了……

算了。

 

酒吞哼笑一声,只手拎着那束花走到门口甩在那袋子垃圾里。

 

 

02

 

 

茨木童子今天等来的挚友脸色不太好看。

他看着对方动作粗暴地从葫芦背包里掏出课本,臭着张脸等待上课的样子,还算聪明地没去点燃引线。

可惜最后对挚友的关切战胜了一切,等到公共课的老师走上讲台,茨木仗着酒吞不会在老师眼皮底下轻易地掀桌走人,还是没忍住开口道:“挚友,何事让你如此火大?”

 

“和你没有关系。”

 

酒吞嘴上回着话,注意力却已经全放在阶梯教室最前面的红叶身上。不等茨木的反应,他便皱眉道:“今天位置怎么这么靠后?”

茨木童子不吭声了,故意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酒吞略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瞧着那张比姑娘还秀气的脸居然同样压着重重乌云的样子,倒觉得好气又好笑起来。

 

好气当然是茨木童子这家伙身为自己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对他追求红叶这件事拖后腿。好笑的话……

 

“手段如此幼稚。”他嗤笑:“人也依旧这么蠢。”

 

茨木童子同往常一样,拿这类话当成表示他们之间亲密关系的象征,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酒吞觉得没趣,就又扭回头盯着前排的心上人看了。

 

这么一来,倒是茨木突然有些郁闷。

早知道就说些什么好了。反正挚友又不会生气,还能把他的注意力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

 

无时无刻不想着抢夺酒吞的视线,这仿佛已经成为他的本能。在这种情况下,茨木又忍不住开口询问之前的问题。

“如果挚友你有烦心事,我可以帮忙的。”他问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酒吞托着下巴,一点要诉说的欲望都没有。

 

“好吧,既然挚友你如此说的话。”

 

茨木童子眨了眨眼睛,扇动着的长睫遮掩了眸中的某种情绪。

他看了身边的人一眼,然后又自然而然地将目光转向台上正在讲课的老师。可没一会儿,他的余光又投向了酒吞童子的脸上。

 

他这一眼看了很久。

 

反正挚友又不在意。他忍不住想到。只要是和那个女人无关,他就什么都不在意了。

 

 

03

 

 

酒吞童子当然不是不在意。

不论是茨木那个家伙炙热得仿佛会烫伤皮肤的视线,还有那个未经他允许就踏入他的领地,肆意在他的地盘做出改变的混蛋,他都在意得很。

 

只是茨木从小到大就一向如此,说了不管用,他也就懒得再浪费口舌了。而关于另一个,他已经决定要亲手把那个混蛋抓出来打爆,所以也就没这个必要再告诉茨木了。

 

心中已经有了谱,那些被拉扯到其他地方的注意力又被他收了回来,继续之前的念头:该怎么样把心上人追到手,让她不再被安倍晴明所迷惑?

直到下课铃响,他都觉得这道题无解。

茨木那家伙依旧十分殷勤地想帮他拿包,酒吞摆了摆手,提着自己的葫芦就朝着前面的女生堆里走去。

 

 

04

 

 

茨木童子看着挚友的身影和那个女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说起来,酒吞童子是不大会哄女人的。

他各方面都很出众,身上又极有安全感,这些条件吸引着无数女性飞蛾扑火般向他涌去,以至于他根本不需要去学习如何说好听的话去讨女孩子欢心。

他也根本不知道面对心上人的厌恶,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让对方的态度软化。所以他只好按照自己的标准,去爱护她,心疼她,照顾她。

不过很可惜的事,他做的越多,越尽心尽力,那个女人便会越发的排斥他。

 

“就这样还说我蠢……”

 

茨木童子离那群人并不近,但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那里就显得十分显眼了。

那个女人皱眉的样子,还有酒吞童子略带无奈的神情,也同样十分显眼。甚至刺目。

 

说实在的,他完全不明白酒吞这般的男人为何要如此容忍她。

 

为什么要去喜欢一个对你一点也不好的女人?

为什么对待她那么温柔?

为什么面对那么恶劣的态度不是扭头就走,而是露出那般柔软的神情?

 

那种即使戳伤了他,却依旧压住火气,尽量表现出自己温柔一面的酒吞童子。

这种待遇。

这种重视。

 

好羡慕啊……

 

茨木童子看着他,就像贫穷得快要死掉的人发现无人看守的宝藏一样。

心脏跳动得越发厉害,好像全身血液都燃烧起来一般。

 

 

好想要啊。

 

 

05

 

最后酒吞是被茨木童子拉走的。

红叶冷漠的脸庞就在眼前,酒吞不得不承认,自己再待下去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被茨木拉走反而是最佳的选择。

 

只是看着这家伙同样冷着脸的样子,他突然又觉得情况似乎并没有好多少。

 

“挚友,你为何要喜欢她?”

茨木童子终于不再像之前每提到红叶就一副怒气冲天,想要杀人的样子,这次倒像是真的冷静下来,想要和他进行深入的探讨。

“她根本配不上你,她……”她也不喜欢你。

茨木童子看着酒吞的眼睛,抿了抿唇,垂眸道:“……她也不值得你喜欢。”

 

酒吞童子忍不住为这种幼稚发笑。

 

“我喜欢的人就要喜欢我?”他挑眉:“这世间并没有这样的道理。”

想到茨木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有关注过异性,酒吞童子摇摇头,也难得心平气和地和茨木谈起自己和红叶的事:“我喜欢她,她不喜欢我,那我追求她便是了。”

 

茨木童子没有什么表情的回视他。

这是一个有点恐怖的神情。这个人周身的气息本来就有点危险,平时收敛着还好,在酒吞身边更是温驯得不行,可动了怒火,真的让人看一眼便心里发寒。

最可怖的不是他周身的寒意,而是一秒便从温顺变得危险的巨大反差。

 

但酒吞却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也许追求的过程不是那么顺利,”他还在继续自己之前的话,说下句话前,他露出一个略带狂意的笑容:“呵,难道本大爷会怕这些小小的荆棘吗?”

 

啊,他这个样子也很好看。

茨木童子漫不经心地想着,点了点头,表情竟柔和下来,露出浅浅的笑意:“……你说得对。”

 

他好像又恢复那般温驯的样子。

 

 

06

 

 

酒吞把家里的锁换了。

虽然他也不觉得这有多大用处,但是管它呢,他就是想这么做。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次是真真低估了对方的猖狂程度。

就在他换了锁的第二天早晨,那个被他扔到角落里准备积灰的花瓶又被拿了出来,这次的花倒换成了比较常见的品种——就连酒吞也能叫出名字的——寓意甜蜜的玫瑰。

他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自己之前仍在沙发上的衣物也消失不见了。

 

他觉得这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混蛋了。

 

在课上时,他难得没有去关注只坐在自己斜前排的红叶,而是抱着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询问身边的茨木:“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人吗?”

“奇怪是指?”茨木童子趴在胳膊上抬头看他。

酒吞很直接:“喜欢我的,在追我的……”想了想,他又给了一个词:“变态。”

茨木可疑地沉默了一下。

酒吞不耐烦道:“有这样的人吗?”

“挚友如此完美,追求者当然数不胜数,但是,摆在明面上的变态,我确实没有遇到过。”茨木童子反问:“挚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酒吞摆摆手,依旧不准备解疑。

说出来还得安抚对方,他才不会给自己找罪受。

 

可是茨木还在专注地看着他。

面对这种令人惊叹的执着,酒吞有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躲又躲不过,没办法,他只好皱眉露出不耐的神情:“等下再说。”

 

 

 

07

 

 

茨木童子听罢果然大怒。

“简直该死!”他脸上仿佛结了层冰霜:“这人痴心妄想!挚友怎能如此放任他?”

 

酒吞“啧”了声,又道:“给我坐下来说话。”

 

可茨木坐下来却依旧不安分,大概是真的气急,酒吞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模样,虽然知道这是关心则乱,可听着对方絮絮叨叨了老半天,也是够烦。

他烦躁地抬手插进头发里,正想着插话终结这个话题,便听到对方突然冒出一句“既然如此,挚友何不与我同住”。

“……”酒吞眯了眯眼,怀疑自己听错了:“哈?”

后者认真的回视:“挚友的住处已经不安全了,而我所住小区的安保系统十分健全。搬进来,这难道不是很好的解决方法吗?”

酒吞很干脆地拒绝:“还没到这种程度。”

茨木十分真诚的劝解:“更何况,我很怀念当初与挚友抵足而眠的时候。”

酒吞扯动嘴角:“幼儿园的事就不必拿出来说了吧。”

 

更何况那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在小时候看到其他小孩偷偷把这个小鬼的球扔掉时鬼使神差地捡起来塞进自己的葫芦背包里,以至于成功招惹了这个不给抱着睡就捣蛋的粘人精。现在想想,这家伙在当时奇装异服,带着奇怪的头箍和利爪模样的手套,总一脸“你们一群傻叉”的表情,真的是不捉弄他都对不起小孩子的熊娃本性。

 

提到小时候的事他大概就能猜到茨木接下来会说的话,于是这次他明智的打断了他,改换了其它的话题:“哦,对了,红叶呢?”

这句话成功让刚刚兴奋的人抿起唇,转而露出闷闷不乐的样子。

酒吞心中松了口气,但那口气还没出完,他就有些惊讶地怔住了。

 

怎么……回事?

他明明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红叶。可是难得可以离她这么近,他却连她什么时候离开都没有发觉……

 

啧,那个变态果然是个祸害。

 

 

08

 

 

而酒吞没有听从茨木的建议搬过去的后果,就是自家半夜又被人入侵了。

他当时睡得并不安稳,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让他从梦中惊醒,以至于刚有人踏进卧室,他便于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那个人的脚步非常轻。

呼吸也是。

酒吞童子有种感觉,仿佛自己只要翻一个身,对方就会飞快地逃离这个房间。

这是一种有些可笑的小心翼翼。酒吞想,因为这家伙的所作所为无不在诠释着猖狂这二字,可现在呢?他像是踏进了巨龙的巢穴一般,作出如此搞笑的姿态。

 

当然,酒吞童子并没有动弹,他甚至又眯起了眼睛,装出熟睡的样子。

与此相反的,他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只要这个人再踏出三步,他就会飞身跃起把对方按在身下。到时候,管这变态是谁,他都要把他揍得比早上那几朵玫瑰还要红。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脚步声却突然消失了,他停下来了。

 

酒吞呼吸一窒。

 

 

09

 

 

之前说了,酒吞童子低估了对方的猖狂程度。现在要再添上一句,他也着实低估了这个混蛋的武力水平。

虽然不像是茨木口中所说的“打架当属宇宙第一强”这么夸张,可这世间却是很少有人能把他像此时一样死死地摁住而无法挣开。他那糟糕的夜视能力是一回事,可另一方面,也是他完全没能预料到对方当时会有如此行动。

现在说什么都太晚,酒吞身上压着重物,一次次的反抗都是只差一点就又被压制住,主动权也一直没能成功地拿到手上。另外,在黑暗中,即使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呼吸交缠的地步,他也死活看不清黑暗中的那张脸到底是何种模样。

而进一步确认了对方的男性身份的现实,更是让酒吞感到无比的愤怒。

 

“可恶,给我滚开……”

 

可伴随着他那句充满杀气的警告,却是下一秒被一条柔软湿润的舌头挤了进去。

黏腻的,潮湿的,像是饥饿的人终于能得以饱腹时的凶狠与疯狂。

被同性亲吻的厌恶感,和那条胡乱作为地快要深入他喉咙的舌头,都不断刺激着酒吞童子想要呕吐的欲望。心中越是愤怒,头脑便越是冷静,到最后终于被他找准机会从这种境地中找准反击的空隙,来不及思考,酒吞一个拳头便砸了上去。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酒吞童子知道自己力气不算小,可奇怪的,那个挨打的人却一声不吭,居然都硬生生的撑了下来。待酒吞发觉不对,准备摁住他打开台灯时,像是反应过来他的目的一般,一直跟死了一样瘫在地上的人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跃而起,然后朝着门口扑去。

 

黑暗的确是酒吞的一大劣势,待房间灯光大亮时,公寓里早就不见了作乱者的身影。

他走出屋门,看着花瓶中又重新摆上的新鲜的花,沉默了许久,突然抬手擦了擦被吸得红肿的嘴唇。

 

然后这次连同花瓶,便都被他一同丢到了垃圾堆里。

 

 

10

 

 

茨木童子是带伤来到学校的。

酒吞冷脸打量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我并无大碍,挚友。”茨木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只是昨日与人切磋一二。呵,那人实力确实不错的样子。”

酒吞童子似笑非笑,眼神极冷的看着他:“是吗?最好是这样。”

带伤还莫名被冷待,茨木童子一向不在挚友面前隐藏情绪,当场就露出有些委屈的神情。

以往看到这副模样,酒吞都会至少回句软话,可现在一个极为惊疑的猜想在他心中盘旋,这让他始终无法用之前的态度来对待这个从小就认识的玩伴了。

就这样,以往还算得上亲密的两人就这样僵硬着度过了上午的课程。

 

待饭点时,一个出乎意料的人打破了僵局。

红叶主动出现在酒吞童子的面前,这实在是让他惊喜万分的一件事,可还没等他开口,前者的视线就掠过他,凶狠地朝一边没事人一样的茨木童子瞪去。

“茨木童子!你对晴明做了什么?”

听到“晴明”二字,酒吞也皱了下眉,责问他:“你怎么又和那个男人搅和在一起了?”

茨木童子冤枉极了。

“挚友,我从未和他搅和在一起。你厌恶他,我又怎会同他交往?”他语气柔和为自己辩解了几句,看向红叶时,脸色直接沉了下来。“怎么?昨天是正常切磋而已,他技不如人还要让女人来替他出头吗?”

“你说什么!”红叶气得一拳就要砸过去。

这姑娘可不是普通女孩,这一拳可是实打实的。

酒吞眼疾手快的接住拳头,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想到自己之前大概是真的误解了茨木,还有那小子这一脸的伤,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待茨木伤好,我定让他……”

让他做什么?

茨木做了他想做的事,狠狠揍了安倍晴明,他难道还能让茨木去给那个男人道歉?

别开玩笑。

于是这句话便卡到这里,酒吞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红叶可不管他们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晴明身上的伤已经严重刺激到了她,现在她连恨不得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们两个!一丘之貉!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罢这句话,她又狠狠推了把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茨木童子身前的酒吞,气呼呼地离开了。

 

 

11

 

 

这下好了,心上人被气跑了。

 

酒吞童子抓了抓头发,觉得自己最近真是事事不顺。

他原地跺了跺脚,咬着嘴唇生了半天闷气,最后看向茨木时,即使清楚自己之前对这家伙做的事有点过分,也还是冰冷冷地发问:“你偷笑什么?”

“我偷笑?我没有偷笑啊。”茨木童子脑袋上像是喷涌着星星,整个人容光焕发,“我超开心啊挚友!”

酒吞童子一脸莫名:“哈?你开心什么?”

幸灾乐祸吗?他可不觉得茨木有这个胆。可这家伙笑得跟个塞了满嘴食物的松鼠没什么两样,这莫名其妙的蠢劲儿让他也找不出原因了。

“算了,你就在这里笑吧,我先走了。”

酒吞童子十分无语地准备离开,可还没走几步,袖子便被人拉住了。

 

满脸伤的茨木童子依旧笑得傻兮兮的。

“所以挚友,我今天并没有惹你生气对吧?”

酒吞“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得到回应,茨木收起笑容,转而关切地看着他:“到底又发生什么事了?”

 

酒吞皱着眉看向茨木,然后不知不觉中,他又避开了那双像是发着光的金色眼眸。

 

 

12

 

 

最后还是住进了茨木的家里。

 

一来,昨夜的事的确让他受到了不少惊吓,他可没那么多精力天天去关注自家会不会有人夜袭。二来嘛,茨木把晴明揍了一顿的事的确让他十分高兴。

虽然红叶因此好像更讨厌他了……

算了,这件事稍后再议,他还是先彻底解决了变态再说吧。

总之不管怎样,茨木说的的确有些道理,住进他家,两个人一起是可以解决很多问题的。这种时候,酒吞的理智大于情感,他并不怎么犹豫就答应了茨木再一次的提议。

 

可现在坐在沙发上,看着茨木童子兴奋地忙里忙外,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也没有必要换卧室吧,哪里不能睡?”

他压根就不会在意这些东西,实在不懂对方非要他住主卧是何种心理。

 

“主卧空间更大,还带有阳台,挚友没事可以出去晒晒太阳啊,对身体好。”茨木知道自己一身汗,便没有坐到酒吞身边,而是在他跟前不远的距离蹲下,拖着下巴一脸傻笑着盯着对方看:“我想给挚友最好的。”

 

酒吞避开他的视线。

过了一会,他站了起来,向厨房走去。“行了,快收拾完去冲个澡,我先做点吃的。”

 

茨木眨了眨眼睛,阳光洒落下来,那双眼眸被映得像静流的溪水,泛着柔软的波光。

“好啊。”

 

 

13

 

 

其实主卧的东西已经拿的差不多了。

还有一样东西,拿走之后,这个房间就真的成为酒吞童子的了。

 

茨木拿起床头的一本书,哼着愉快的小调,翻开它,把夹在中间的两枚钥匙塞进了兜里。

END

热度(513)

多甜之秋

我cp特别特别甜

© 多甜之秋 | Powered by LOFTER